现场|明珠美术馆新展开幕 百余件作品带领观者重返自然

时间:2023-07-04    来源: 雅昌艺术网    作者: 雅昌发布

摘要:2023年7月1日至10月7日,“重返自然”在上海明珠美术馆展出。此次展览展出了来自全球10个国家及地区的26位艺术家极具代表性、前沿性的缤纷自然主题创作100余件,作品类型囊括绘画、装置、雕塑、影像、摄影、行为艺术等多元媒介。这是继2020年策划举办“以花之名——生长中的艺术人文品牌项目“之后,上海明珠美术馆新展再一次聚焦自然与艺术主题。


展览海报

展览分为“人与风景”“行旅”“绘事”“问与探”四个部分,由人与风景的图像呈现,再到行动,以艺术定格自然,再到提出问题与探索,四大单元以行动性的脉络与线索,还原了现实与精神图景中,自然与人的时刻处于流动的关系。“以人工智能为代表的科技爆炸式发展的今天,世界仿佛走到了何去何从的岔路口,期盼与焦虑总在交替蔓延。当下,很多人不约而同地重新感受到对自然的热爱、渴望与关切,这是我们策划此次展览的初衷”,明珠美术馆馆长、策展人李丹丹说道,“希望观众走进场馆,就如同走进了一片密林,通过作品感受艺术生态的多样性”。

   


展览现场

“人与风景”

可以说,自人类诞生之日起,人与自然便是和谐共生的。原始人在自然之中获得生存空间,并以自然之物装饰自我,并开启了人类历史那原始而朦胧的美学。风景便是这美学范畴中十分重要的部分,并在艺术史上成为诸多艺术家的灵感缪斯。在这一单元中,英国艺术家埃利·戴维斯创作的系列作品“随我来”,与瑞典艺术家组合因卡&尼克拉斯的系列作品“4K超高清”并列展出,自然存在的风景经过艺术家的凝视、提炼、再创作,成为人观看视角中的具有审美意味的风景,以此呈现对人与自然关系的当代探索。


随我来2,埃利·戴维斯,2011,彩色合剂冲印、富士Maxima纸,60×90厘米

英国艺术家埃利·戴维斯以森林摄影而闻名,在过去的七年里,他一直在英国森林工作,从事探索景观和个人之间复杂相互关系的工作。在戴维斯看来,人们对景观的理解可以被视为一种建构,在这种建构中,反映观者的文化关注和焦虑的层层意义掩盖了土地的现实,掩盖了它,并将自然世界转变为理想化。在这种背景下,戴维斯的作品致力于探索了人们生活和成长的景观形成身份的方式。他的作品在森林中进行了各种临时和非侵入性的干预,将观众置于现实和幻想之间,创造了鼓励观众重新评估自己与景观关系形成方式的空间。  


4K超高清8,因卡&尼克拉斯,2018,135×180厘米

瑞典艺术家组合因卡&尼克拉斯将摄影视为自然与照片的桥梁。这两位生于1980年代的新锐摄影师组合的作品取材于自然,以画面中日出日落般绚烂的色彩咒语,创造极其诱人的魔咒般的“超自然”现象。“放眼望去,世界上到处都是关于大自然的照片,这些风景照如此之多,以至于人们很难分辨自己是否真的亲身经历过某个地方,或者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在照片中看到它。简言之,人类通过照片消耗了太多的风景。我们希望继续制作并破坏那些在屏幕上反复出现过的景色,例如日落,花朵,全景,棕榈树或北极光。”因此,因卡&尼克拉斯既不愿意遵循常规,也不想呈现理想化的自然场景,他们在创作的同时指向摄影文化中隐含的欲望与荒谬性。

“行旅”

行旅,远行之人。这一单元展出了包括骆丹、陈萧伊、袁绍珊、王璜生创作的十一组作品,四位远行之人在行旅中,在那未知的自然之境中,截取下一幕又一幕的秘境。


无人之境No.44,骆丹,2021,喷墨打印、档案纸,150×376厘米

骆丹的“无人之境”系列拍摄始于2020年,该系列依然延续了骆丹将时间视觉化的方法,抒情、即兴、戏剧性瞬间慢慢退去,去主体、漫长的观看使得静谧的观感油然而生。那辽阔苍凉的意境以及漫长的观看并非骆丹的刻意为之,而是无数条可以选择的道路当中,自然而然地就走到了现在的路上。这种转变,和过去的经历有关。过去、现在同汇于此刻的场景赋予骆丹的作品以时空上的广阔,也使他对于自然物更为敏锐,正如他自己所言“在不同的时间,我们抵达这片荒凉之地,在这里,我们或建造或毁灭,或生或死,对此它毫不在意,它用它的法则在此行事。在亿万年形成的地貌中我寻找人留下的痕迹。它们有的历经千年,有重要历史事件发生,有的只有短短数年,最终都难逃黄沙淹埋。这才是宇宙中主宰万物的绝对秩序,我们因它而生,因它而灭。不过,在大多数时候,我们对它视而不见,只有在巨大的危机当中才会意识到它的存在。”


横截面:歌者,陈萧伊,2021,艺术微喷,80×120厘米,版数:3+2打样

自2018年以来,艺术家陈萧伊延续着山系的“影像扫描”工作,将视野聚焦于中国西南部的横断山脉。作为以视觉为媒介的创作者,想象、构建、关联这其中所有事物之间深沉并异质的关系,再将之呈现成为了她的工作。从岩石、矿物到工具与技术,经由漫长的时间流变,人类从地底深处拓展出当前世界的宏大图景。对陈萧伊来说,金属与采矿在人类悠久的历史中无可替代,在铸造资本的内部世界时,从球体表面到球体内部,“矿”同样绘制了一幅人类的迷狂体系全景图。


冰山一觉(影像截图),袁绍珊,2021,单频、彩色、有声,17分42秒

袁绍珊前往北极圈艺术驻村,以空间为命题,结合影像、摄影等手段进行跨媒介创作,探讨非场所、公共空间、废墟和自然之间的关系。


记忆的花园210902,王璜生,2021,纸本设色拓印,124×124厘米

王璜生展出了“记忆的花园”系列作品。该系列中,艺术家用植物拓印、虚幻的色彩、正负形的图像方式等营造出了一座复杂的生命花园。他如此说道:“2020年疫情以来,我对‘生命’有了不同体验以及重新思考,产生了关于自己成长、生命经历的记忆重思,特别是唤醒当年珠江溯源采集的植物标本的生命及情感记忆,因而也创作了一系列以植物为元素媒介,探讨时间、过程、成长、生命、情感、记忆等话题的作品。”

“绘事”

该单元是展览中参展艺术家最多,也是艺术家年龄分层最为丰富的展区。“绘事”是中国艺术史中对图画的专称,南朝刘勰曾在《文心雕龙》说“是以绘事图色,文辞尽情”。尽管该单元以“绘事”命名,却以当代艺术家对图画的探索,使这一传统艺术门类呈现出多元及无界的状态。


福,郑祎,2021,瓷、麻布,180×180厘米

该单元十分突出的两件作品是郑祎的“福”系列作品。这件作品远观为汉代服装,近观却能看到是由形态万千的手捏陶瓷小蝴蝶组成。其工序复杂繁琐,栩栩如生的陶瓷蝴蝶,首先需要反复实验泥土颜色,再由景德镇民间艺人一只只手工捏制而成;布衣则经过反复的研究与试验,最终选用一种可以承重、不易变形的布料,再由裁缝手工缝制而成。“这两件作品上有35000只陶瓷蝴蝶,景德镇民间艺人一只只手工捏制而成,每一只蝴蝶都是不一样的。”郑祎说道。


十示 2021-21,丁乙,2021,椴木板上综合媒介,240×240厘米

丁乙的《十示2021-21》亦在这一单元展出。这件作品延续了其创作中常见的“仰观”视角,通过对角构图,画面中部闪耀的黄色使画面产生律动,而大面积的黑色背景却将这种律动控制在一定频率内,从而产生深邃感。“光”作为这一视角中十分经典的母题,致力于通过色彩的明暗对比渲染出精神性的“光”。


树No.11,傅百林,2023,水墨、手工染色,240×300厘米,版数:1/3(3+1AP)

艺术家傅百林的《树》,以所创的“明室暗房”为指导方法,用水墨介入影像,通过手工染色,去探索摄影与绘画的边界。“密林和树木正如它所彰显的大自然存在的本身,一直就在那里,有着自己的生命,并不等待人类的进入,却又不拒绝我们的脚步,神秘而迷人”,傅百林表示。

“问与探”

极具问题意识和探索精索的“问与探”,呈现了诸多批判和反思性的作品。


力的交汇之一,胡项城,2014,木,50×82厘米


普罗旺斯来信,莱诺·艾斯提夫,2016,压制植物、水彩、画框,89×79厘米


生命之树(曙光),尚-马利·阿普里欧,2022,青铜,38×40×3厘米

胡项城“光影与光阴”系列和莱诺·艾斯提夫《普罗旺斯来信》;以拼贴、重组的方式解构、再造生命图谱;尚-马利·阿普里欧“生命之树”系列以青铜的厚重寓意生命的浑朴。


点彩:普罗旺斯(影像截图),夸尤拉,2023,4K、三联屏,11分钟


上帝之星,加百列·里科,2019,动物标本、霓虹灯、黄铜、金属、树枝,112×112×3厘米


20220404,刘毅,2022,UV,200×94厘米

在《反射-松林》中,童文敏将自己倒挂在松林中的一颗松树中,身上悬挂的镜子倒影出周边的松林,以行为艺术的方式呈现人与自然浑然一体的关系;夸尤拉《点彩:普罗旺斯》以前沿技术捕捉生命那活泼轻快的状态;加百列·里科《上帝之星》以贫穷艺术的方法论举重若轻的展现人的有限与自然的无限间的微妙关系;而刘毅发起的《鸟鸣电台》,收集了世界各地人们记录下的鸟鸣,以此号召人们“重返自然”。

从自然风景的呈现,到行走、描摹,再到提问与探索,这场展览带领着观者一步步地“重返自然”,也重返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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